“赵老弟此言差矣,我裘家血脉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事已至此裘长老只能自贬。
他朝东方上空作了作揖。
继而道:
“裘家老祖泥腿子出身,后奔波卖苦,几经断子绝孙,幸得上官一脉的青睐,方有今日之荣光。
不论裘家日后过去多少代,俱不会忘上官一族的知遇之恩。
既得上官一族的庇护,就要忠于上官一族。”
上官苍山的脸时刻紧绷着,像冰块一样不怒自威,直叫裘长老心里发毛。
要上官苍山因此生了嫌隙,从而断掉裘剑痴的登天路,便不好了。
席上,似有寒风刺骨,众人噤若寒蝉。
都在小心翼翼 看上官苍山的脸色。
反观始作俑者赵懒,没有察觉到这暗潮涌动,喝着美酒,吃着好肉。
尽兴时还要露出享受表情眯眯笑,拍着胸脯道一句“爽”。
上官苍山冷冰冰的脸色终于裂开了一丝和蔼。
逐渐变成慈善的笑容。
他看向裘长老,说:“老裘,你我之间,不必说这些客套的话。剑痴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好苗子,他有出息,对溪儿也是助力。”
裘长老松了口气。
上官苍山举起酒杯,“这一杯,敬日月苍天,我万剑山得幸,有剑痴这样的好弟子。他于永夜,立无上功劳,又将登天,为万剑山的顶梁柱。可见这剑道后继有人。况且……”
卖了个关子,吊足胃口,才说:“剑痴登天前,还要和沅儿完成婚事。剑痴左右也算是本座的孙女婿,都是一家人。只是时间将就,婚事却不得将就,须得大办特办一场才行。”
裘长老堆满了笑容,回敬上官苍山。
“裘家三生有幸,能得沅小姐的赏识。”
上官苍山脸色虽满面笑容,心里却恨极了裘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