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坐在这间破旧的堂屋里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刘桂兰从来没有问过他做了什么,赚了多少钱,变成了什么样的人。她只关心他瘦没瘦,吃没吃饱,穿没穿暖。
这就是母亲。不管你变成了什么妖魔鬼怪,在她眼里,你永远只是她的孩子。
厨房里的水声停了。刘桂兰走出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在苏晨对面坐下。
“说吧,出什么事了?”她的语气很平淡,但苏晨听得出那平淡底下的担忧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回来看看你。”
刘桂兰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像一束X光,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。“你是我生的,你骗不了我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?”
苏晨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,院子里那盏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音,光线昏黄,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,像一个蜷缩的怪物。
“妈,我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。”苏晨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刘桂兰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
但现在,他坐在这间破旧的堂屋里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