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奢华的贵宾套房之内,气氛死寂得令人窒息。
几名澜屿联邦士兵满脸猥琐狞笑,脚步拖沓嚣张,一步步围逼上来,肮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三名女子绝美的容颜与窈窕身姿,掌心搓动、蠢蠢欲动,已然彻底撕下所有军人伪装,只剩下地痞流氓般的卑劣贪欲与肆意妄为。
方才搜出的自卫手枪被领头士官死死攥在手里,冰冷的枪身成了他栽赃构陷、肆意拿捏的最大把柄。
有了这把枪,他笃定自己占尽法理上风,不管是劫掠财物、羞辱女子,还是强行捆绑扣押,都能扣上“查处非法武装人员”的正当名头,哪怕事后追责,也有完美说辞兜底。
眼看着几名士兵肮脏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身前的方柔与卢晴,苏媚眼底寒意暴涨,周身气质瞬间从温婉沉静转为凛冽锋锐。
她心里无比清楚,方柔和卢晴身体特殊,二人皆是怀有身孕,胎相尚且不稳,经不起半点惊吓、推搡与冲撞。
这群野蛮士兵肆意妄为、凶狠粗鲁,一旦近身拉扯、动手捆绑,稍有不慎,后果不堪设想,不仅腹中胎儿危在旦夕,两人自身也会遭受难以挽回的伤害与羞辱。
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,苏媚不退反进,身形骤然上前一步,毅然张开双臂,用自己单薄却挺拔的身躯,牢牢挡在了方柔和卢晴身前,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她脊背挺直、身姿凛然,哪怕面对数名荷枪实弹、凶神恶煞的敌军士兵,眼底也没有半分怯意,只剩下滔天怒火与凛然正气。
连日航行相处,她细心照料、熟知一切,清清楚楚知晓两人的身体状况,更明白这两条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有多珍贵。
今日就算拼尽自己一切,也绝对不能让这群卑劣豺狼伤到身后两人分毫。
挡住步步逼近的士兵之后,苏媚声音清亮坚定、字字铿锵,带着华夏儿女独有的傲骨底气,厉声呵斥出声。
“你们住手!谁敢再往前一步!”
“我们三人,皆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公民!合法航行公海、合规停靠海域,无任何违法乱纪、无任何违规越界!”
“你们无端合围我船、强行登船、劫掠私财、肆意骚扰平民,已然越界违法!”
“我警告你们,立刻退出房间、停止一切恶行!你们今日侵扰华夏公民、肆意凌辱无辜平民,此事绝对不会就此作罢!我们华夏从来不会纵容任何欺凌同胞的恶行,今日你们所作所为,日后必定百倍千倍奉还,绝对不会放过你们!”
话音落地,她刻意加重语气,直指对方最忌惮的底线,将底牌当众亮出。
“还有!你们看清楚!我身后的方柔和卢晴,二人皆是身怀六甲、怀有身孕!属于特殊保护人群!你们肆意围堵、暴力侵扰、意图动手捆绑羞辱孕妇,罔顾人道底线、无视国际公约、践踏基本良知,这般恶劣行径,你们当真敢肆无忌惮、肆意妄为?!”
苏媚的厉声警告清晰响亮,正气凛然、有理有据,将对方的恶行、后果、底线尽数挑明。
她本以为亮出国籍、亮出孕妇身份,对方就算蛮横霸道,也会有所忌惮、有所收敛。
毕竟欺凌孕妇、侵扰他国公民,是极其敏感、极易引发国际纠纷的严重过错,稍有理智的军人,都不敢肆意触犯。
可让三人彻底心寒的是,眼前这群早已被贪欲、蛮横与狂妄冲昏头脑的联邦士兵,听完这番警告之后,不仅没有半分收敛、半分忌惮,反而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、极尽嘲讽的张狂哄笑。
整片房间之内,粗鄙的笑声此起彼伏、刺耳至极,满是轻蔑、不屑与肆意践踏。
为首的士官嗤笑一声,满脸横肉扭曲,眼底尽是井底之蛙的狂妄与无知,根本没有将华夏国籍、人道底线、国际公约放在眼里,语气极尽嘲讽戏谑。
“哈哈哈!华夏公民?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!”
“小姑娘,电视剧看多了吧?还华夏不会放过我们?吓唬谁呢?”
“这里是澜屿联邦近海,是我们的地盘!天高皇帝远,你们远在海外、孤立无援,所谓的华夏底气,能跨过重洋飞到这里护着你们?简直可笑至极!”
他满脸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挡在前方的苏媚,又戏谑扫过身后脸色发白的方柔和卢晴,眼神轻佻又傲慢。
“还身怀六甲、孕妇特殊人群?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装可怜、找借口想脱身!”
“口口声声华夏公民、合法身份,行,既然这么有理、这么有底气,把你们的华夏护照掏出来我看看!拿不出护照,就是无证偷渡、形迹可疑,我说你们非法就是非法!”
一旁的几名士兵也跟着纷纷起哄嘲讽,语气恶劣、极尽轻贱。
“就是!拿不出护照就是假话连篇!纯粹骗人!”
“还吓唬我们?战狼看多了的小黄人罢了!在我们的海域,你们就算是龙,也得给我盘着!”
“装可怜、装特殊、装背景,没用!今天照样把你们绑回去好好审问!”